去过那么多好玩的人家、有创意的人家和名人之家,但是从来没有人用司马南这样的方式来迎接我们。在他位于二环边的大
书房里,这个以敢说闻名的角儿的欢迎仪式也很特别:先是在门外用古代的跪礼迎接我们,把摄影记者带来的小助手吓了一跳;进了门又敲起一面足有两米直径的大鼓以示郑重。这面鼓是他花了不少银子从外地专门运回北京的,据说目前直径达到这个数的纯皮大鼓已经非常少见了。这个东西放在大门口,颇有了一点衙门的气势。我们的采访就伴随着“咚咚”的鼓声开始了。
主人档案
主人:司马南
职业:个性鲜明的社会学者,受聘于多所大学,自诩“自由说话人”。多年从事报社记者、大学教师、公务员等职业。曾被评为“中国十大青年新锐人物”。美国《亚洲》杂志将其列入“21世纪必须关注的50位中国人”。
爱好:嗜书如命,热爱一切文字的东西;书法、摄影也是心头之好。
雅室档案
面积:200平方米
户型:2套公寓打通,自由隔断
装修材料:竹、木、石、红砖、镜子
装修风格:自然主义
装修费用:20万元
自称“书为生死与共之物”的司马南,为了不再让跟随自己多年的几万本书委屈在箱子里,也为践行“遍读天下好书”的心愿,终于为书购置了一个家。这个被他称之为书斋的地方,不仅是他珍贵书本们的聚居地,也是他的生活空间,因为——“读书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我就要天然
古代读书人讲究“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司马南的书斋里当然少不了竹子。实际上,书斋营造的就是一种清雅平和的室外风景。一进门的
玄关用园林里常见的拱形木制门作为过渡,旁边用木条围合栽上青翠的竹子。竹枝掩映的可不是普通风铃,沉重的铜材质告诉你那是西藏带来的法器。木门紧挨的红色砖墙来得可谓全不费工夫。工人砌墙砌到一半的时候,司马南觉得这样不完整的砖墙显得很有历史感,非常配合木门下有百年历史的石雕,于是就要求保留这个不完整的作品,到现在还觉得非常得意呢——木门、石雕、砖墙、竹丛,整个
玄关一派户外景色,岂不就是大儒的隐居之所?
跨过
玄关的木门,看到是满眼中式明式家具。司马南笑侃:“这些家具摆起来不过10米,俨然中国家具五千年的历史缩影。”按照历史发展顺序,席子是人类最早出现的家具,然后整个夏商周都是席地而跽坐、趺坐、萁踞,汉以后才出现可以垂坐的家具,到清代家具在样式花纹上则过于繁复讲究。司马南的
客厅部分完全按照这个过程摆放低矮的整榆木长案,配合皮质的小凳,用来和朋友们聊天喝茶;长方的仿明式桌椅是平时写作的好地方。
镜子妙用
穿过门口用木门搭起来的
玄关,眼前豁然开朗,整个书斋是一个大通间,分为藏书会客空间和码字工作空间两个部分,给人的感觉足有400平方米之巨,毕竟是用2套居室打通改建而成的嘛。听我这么一说,司马南非常得意地说:“你上当了,其实只有200平方米。”
怎么会呈现出超乎实际面积一倍的视觉效果呢?
其中当然有很多小秘密,最突出的一点就是镜子改变了视觉深度。
司马南在书斋的顶棚、死角、侧面和墙壁死角都用上了镜子。靠墙一长溜儿高大的书架,在书架顶和天花板的中间装上了窄窄的长条镜面,反射出房间另外一面的景色,有移步换景之感。工作区旁边紧邻阳台,茶室边上有一个仅两平方米的狭小空间,作为存储空间太小,放置家具又太挤。司马南灵机一动,在外面放置了一架中式木门造成心理隔断,在空间的里面用上全墙面的镜子,在工作台和茶室边上行走的时候镜子从相反的角度反射出竹丛、小桥、沙发和木门,俨然绕开木门进去后还有一个宽广的空间。当你真的走进才发现,原来上了司马南源于视觉心理学而精心设计的当啦!
隔断 随心而动
因为喜欢阔朗的感觉,工作空间和书籍储藏空间并没有用实体墙壁来分隔。天然的几盆细竹、雕花镂空的木门和曲径通幽的小桥就营造出江南园林般的天然隔断效果,而且,这些隔断还能够随着主人的心情变化而移换地方。如果说镜子呈现的是移步换景的效果,那隔断就是纯粹的移物换情了。
休息空间旁边是书斋里唯一的一堵实体墙,体量显得比较厚重。因为里面还包着管线,改造的时候让司马南颇花了一番心思。把墙体中间打出一个空白,用来摆放一些好玩的小东西;形成通透之后,利用“借景”手法,工作空间摇曳的竹影、飘拂的红纱伴着阵阵清风,不仅映射在主人的眼里,也映射在空间相对的小
卧室的镜子里,不管主人走向
卧室还是坐在沙发旁,都让略显沉重的休憩空间多了一道风景。(本报记者 刘琰/文 孙伟/摄)